2022-09-09 基督教論壇報 / 藝文影視

認定你就是唯一的摯愛 ——《再見了!小Q》的啟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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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Q對主人忠誠至極,終解開李寶庭心結。(劇照提供:Well Go USA)

◎殷麗群(文字工作者)

數年前夏末,當催淚瓦斯瀰漫香港街頭之際,一部極其「催淚」的港產片《再見了!小Q》,也同時登上銀幕。電影描述導盲犬小Q與中年失明甜點名廚李寶庭(任達華 飾),從配對磨合到相依相守的感人故事。 
 
舊時代的香港,市民為捉老鼠而養貓、為守門防盜而養狗,養主對貓狗鮮有深厚情感,貓狗對飼養的主人亦然。隨著社會少子化趨勢,養寵物成了人們調劑身心和增添生活樂趣的佳途,寵物與飼主恰如子女、手足或摯友般親暱;有的香港民眾於英國通貨膨脹率居高不下之巔,依然攜家帶犬移居英倫,過著與寵物平分金錢資源的生活。 

電影裡的小Q與牠飼主的關係,已經遠超出寵物純粹為主人調劑身心,或是豐富生活樂趣的價值。小Q自幼被訓練為導盲犬,牠的終極使命是要成為視障主人李寶庭的眼睛——為他領路,沿途透過障礙物和方向提示,幫助主人不碰撞和摔倒,平安抵達目的地。另一方面,雙目失明的李寶庭同時也要喊口令,指示小Q直走、左轉或右轉。 

導盲犬小Q與主人相依相守。(劇照提供:Well Go USA)

眾人集寵愛於小Q一身
電影開始,自尊心強且脾氣暴躁的李寶庭,無法接受自己已經失明的事實,他更因而抗拒小Q在身側。經過一番磨合適應,李寶庭終於信任小Q,讓牠在日常行程中領路,也學習料理小Q的餐食、如廁;於日復日的相伴相隨下,漸漸培養出深厚的人狗夥伴情誼。 

這部動用多位知名港星的溫情片,集戲中人的寵愛於小Q一身。獨居豪宅的李寶庭摟住小Q,細訴心事的幾幕戲都令人動容,他稱小Q「傻妹」,視牠如摯愛,憧憬著帶小Q出國旅遊、滑雪爬山。小Q卻呆呆地伸長舌頭陪在一旁,任主人在耳邊說些狗無法聽懂的人話。

曾聽過這樣一番話:「有人養了一隻狗,他深愛著這隻狗,渴望自己也變成一隻狗去了解牠。同樣,基督教的上帝正因深愛世人,所以差派兒子道成肉身來到人間,跟人生活在一起。」這個比喻讓我對基督信仰茅塞頓開,使我心悅誠服接受耶穌作生命的主。 

狗與飼主跟人與上帝,都是不對等的關係。上帝按照自己的形像和樣式造了人,又將生氣吹進去,讓人成為「有靈的活人」。人因為「有靈」而成了「萬物之靈」,人的價值尊嚴遠超過所有動物。

然而,人在全知全能的造物主面前又算什麼?摩西寫詩形容世人的生命不過是「早晨發芽生長,晚上割下枯乾」——既短暫又渺小,世人經過的日子,都在永生神震怒之下,所度盡的年歲,好像一聲嘆息。若然,真神何以降世為人,跟人在一起呢?

我想像:倘若電影中的李寶庭變成一隻狗,就能跟小Q彼此交心。誠然,耶穌成為人且親歷人性的一切,不也為了體恤人的脆弱,用人聽得懂的語言表達祂的愛,且要跟信靠祂的人成為朋友,無話不談嘛!

小Q自李寶庭出國後顯得悶悶不樂。(劇照提供:Well Go USA)

將生命歸回賦予價值的主人
《再見了!小Q》最催淚的一幕,就是李寶庭要赴美動手術無法帶小Q同行,他的車子駛往機場的路上,小Q神情慌張地拚命跑尾隨車後。李寶庭之妹(梁詠琪 飾)忍住痛頻頻回首看小Q,駕車的司機也從後視鏡看著奮力疾奔的導盲犬,唯獨李寶庭甚麼也看不見。小Q邊吠邊跑了很長一段路,直到遇上鐵欄被擋住,牠只能眼巴巴看著主人的車子遠去無蹤……

這幕戲感人至深,顯露出犬性耿直的忠誠。小Q何以瘋狂地緊追著李寶庭的車子?除了對主人的忠心,是否還有更深的意涵?我猜想:牠清楚自己的使命,是要在李寶庭手中為他領路,這是導盲犬價值的所在,也是小Q活在世上最崇高的意義。小Q慌張地追著主人的車,是要歸回賦予牠存在價值與意義的李寶庭手裡。

每當自我價值感低落之時,我就想像「自己是耶穌的小Q」,一心一意定睛在賦予我生命價值的恩主身上。信徒沿世俗的功利標準追求自我實現是件苦差事,自信心極易在名利追逐與人際攀比的挫敗裡跌到谷底。唯有認清存在價值的本源來自天父,時刻將生命交還祂手裡,由祂指引活出所託付的使命,才是最有意義的人生。

李寶庭(右二)在小Q相伴的過程重拾笑顏。(劇照提供:Well Go USA)

認定唯一便是忠之所至
片中李寶庭離港期間,小Q在昔日訓練牠的寄養家庭裡,成了一隻被呵護備至的寵物狗;但牠悶悶不樂,不時跑到跟李寶庭經常去的公園守候。人無狗性,實難理解小Q對主人如許執著的忠耿?我認為是:小Q認定李寶庭是唯一的主人。 

申命記六章4-5節吩咐以色列民:「你要聽!耶和華─我們神是獨一的主。你要盡心、盡性、盡力愛耶和華─你的神。」因為「上帝是獨一的主」。認定「耶穌是獨一真神、唯一救主」,使古往今來無數基督忠僕為祂赴湯蹈火傳揚福音,續燒永不熄滅的教會復興火焰。

夫妻關係貴在忠誠,視雙方為彼此的「唯一」。因為他╱她是我的「唯一」,才會傾全力改變自己,在相互磨合適應中經營出美滿婚姻。當以色列民受外邦影響去拜偶像、不再視耶和華是「獨一的主」,就失卻遵守上帝聖潔法則的動力,走往靈命沉淪之路。
 
天父對每個兒女視作唯一
少子化社會下,多了不少如小Q般集寵愛於一身的動物;同時間,許多人無法體嘗上帝賦予為人父母者獨特而神聖的「無條件的愛」。

知名加拿大牧師查爾斯.普萊士這樣說:「上帝愛世人,是把每個人當作祂唯一的兒女去愛。」這聽起來令人稀奇。關於愛,基督教文學巨擘魯益師將其分為「親愛」、「友愛」、「愛情」和「聖愛」四大類,認為其中只有父母對子女的愛,最接近上帝對世人「加倍的」神聖之愛。 

我有三名子女,經年陪他們各自走在艱辛的成長路上。當我面對三人其中一位,彷彿就只有這麼一個孩子,必須傾全力愛護顧惜。女兒叛逆頂撞我,我跪地懇求上帝賜下愛去幫助她;兒子狀況百出頻跑醫院,我樂意甘心全力照顧。如許超然的愛,實源自天父視每個兒女為祂「唯一的摯愛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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