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-09-16 基督教論壇報 / 靈修禱告

完成上帝的不可能任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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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加百列

表弟從小在語言上極具天分,從校內到全國的學校演講比賽、從即席演講到撰稿演說的相聲表演,比賽名次總是名列前茅。大學選填志願時,法律系變成了表弟志願表單上的唯一。

然而,自從大學畢業後,律師資格考試,總是以些微的分數飲恨出局。屈指數算,去年已經是第三次的應試。

取得律師資格,已不再如從小在演講比賽上奪冠般輕而易舉。這位昔日的常勝軍,又再重拾成堆如山的參考書,投入一次次模擬考試。

走出三振出局的汙點
《Legal V~前律師、小鳥遊翔子》,這部日本朝日電視台推出的日劇,講述一位女律師小鳥遊翔子(米倉涼子飾演))東山再起的故事。

小鳥前律師,曾任職東京最大的民事訴訟律師事務所。她經手的重量級客戶案件,多半勝算微乎其微。也因為如此,多年來訓練了她的專業能力,無論是蒐證、擬定答辯策略等都是她的專長。

正當前途無可限量,即將成為知名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前夕,因為查辦疑點重重的殺人命案,她被媒體揭露涉嫌賄賂黑道大哥,不僅律師執照一夜被吊銷,任職的律師事務所也迅速將她開除。過去在法律界可圈可點的她,聲望與職涯一夕之間歸零。

就是在這樣的故事背景下,能看到小鳥前律師,如何帶領一群C咖員工,走出三振出局的汙點。

員工當中,有徒有抱負理想,正義一天到晚掛嘴邊,但從未有訴訟實戰的法學院教授;有一心為弱者打抱不平,卻頻頻輸掉官司、失去客戶信任的菜鳥律師;有受到同儕排擠、霸凌,不得志的前檢察官;有詐欺前科紀錄,為情犧牲美好前程的女銀行行員;更有跟蹤狂累犯的前保全人員。

他們的履歷沒有一位雇主會多看一眼,但竟然成為小鳥律師精心策劃、招募的員工。這些典型社會上的魯蛇,卻成為她接下每個不可能任務的神隊友。

"Landscape with Moses and the Burning Bush", by Domenichino (Domenico Zampieri) , ca.1610–16

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黑歷史?
神人摩西,是以色列歷史中,家喻戶曉的民族英雄。當上帝在燃燒的荊棘裡的火焰中呼叫他時(參出埃及記三章2-4節),摩西的履歷如同此劇中的C咖團隊,是「過氣、失勢、被廢的前埃及王子」,「是入贅米甸、幫岳父牧羊的廉價勞工」。

在與聲勢如日中天的太陽神之子法老王當面談判,對決十回合之前,摩西的履歷是「亡命之徒」。

至於履歷表上的語言專長,四十年來在米甸牧羊的生涯中,摩西被訓練的是如何與羊溝通,而非埃及皇室的外交談判詞彙。

即使上帝的呼叫喚起四十年前曾經凌雲壯志的摩西,但他卻說:「我是什麼人,竟能去見法老,將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來呢?」(出埃及記三章11節)只想到自己過往的黑歷史,不見上帝的所是,當時八十歲的米甸牧人老摩西竟直接地回絕了上帝。

《Legal V~前律師、小鳥遊翔子》片中,小鳥前律師憑藉著專業,和對正義一絲不苟的堅持,將每個C咖員工過去不為人知的汙點,轉換成每個不可能任務中所需要的致勝關鍵,讓早已對社會正義失去信心的客戶重拾盼望。

當然這也是因為團隊為每一場勝率幾乎等於零的棘手官司,拚搏堅持到最後一刻,將一場場看似絕望的官司轉敗為勝。

讀過舊約出埃及記的基督徒,一定十分清楚摩西所承接的,是「不可能的任務」。你我都不是人生勝利組,在不同的人生階段,在教會中的服事,總會承接看似 「不可能的任務」。而服事者所倚靠的,是輝煌且無懈可擊的訓練,或是過去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黑歷史呢?

認識、倚靠上帝的所是
四十年埃及皇室對摩西的訓練,不會在一場過了追溯期限的逃亡後就結束。「我是什麼人,竟能去見法老,將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來呢?」(出埃及記三章11節)上帝並未期待摩西提升自我價值,但隱身在荊棘烈火裡的上帝,卻要摩西認識「打發他的是誰」。「……又說:『你要對以色列人這樣說:那自有的打發我到你們這裡來。』」(出埃及記三章21節)

這個「不可能的任務」,上帝要摩西認識的,不是自我價值,而是認識上帝的所是。這個不可能的任務,是在荊棘火焰中發聲的聖潔主,出於主動的呼召,是出於聽見以色列人哀聲,且定意要帶以色列人進入流奶與蜜之地的耶和華的憐憫,更是自有永有、從未改變的神全盤的拯救計畫(參出埃及記三章2、9、28、14-22節)。服事的人,必須真實地認識上帝的所是,這是每一個服事主的人的倚靠。

觀看、聚焦上帝的所為
摩西四十年在米甸曠野的牧羊,也不會只是日夜看守羊群的安全。那天,早在摩西觀看沒有燒毀的荊棘之前,神已經觀看。這個「不可能的任務」始於觀看焚而不毀的荊棘;上帝要摩西觀看的不是自己的身分,而是上帝的所為。

這個不可能的任務,是出自先看見摩西且主動呼叫他的上帝的作為(參出埃及記三章4節);是看見以色列人的困局,且定意要遇見他們的上帝的作為(出埃及記三章7、18節);更是看見埃及人如何欺壓祂的百姓,且將出手行奇事的上帝的作為(出埃及記三章9、20節)。

服事者必定是先看見上帝作為,唯有如此,才知道真正的權柄來自於上帝。「你這一切臣僕都要俯伏來見我,說:『求你和跟從你的百姓都出去』,然後我要出去。……」(出埃及記十一章8節)

服事者的人必定是先看見上帝作為,如此才能帶領別人觀看上帝的所為。「摩西對百姓說:『不要懼怕,只管站住!看耶和華今天向你們所要施行的救恩。……』」(出埃及記十四章13節)

恆心忍耐的信心榜樣
摩西的確完成了上帝賦予的不可能任務。他真實地認識了神的所是,觀看神之所為。他能不花費任何的武器,使埃及法老王答應由他帶領數百萬以色列人離開;無須立法議會上的叫囂,摩西親自領受上帝的啟示,為以色列人的建國頒布了法律條文,刑事、民事訴訟,甚至公共衛生條例。

生命走了將近一百二十年,摩西的黑歷史的確被抹淨,他是盡忠的僕人,即使遭受兄弟姊妹的攻訐,上帝親自為他辯護:「我的僕人摩西不是這樣;他是在我全家盡忠的。」(民數記十二章7節)

他是謙卑的人,即使被上帝視為朋友,「耶和華與摩西面對面說話,好像人與朋友說話一般。」(出埃及記三十三章11節),摩西仍舊謙卑(民數記十二章3節)。他被希伯來書作者稱為恆心忍耐的人:「因為他恆心忍耐,如同看見那不能看見的主。」(希伯來書十一章27節)

真實地認識上帝的所是,成為每一個服事主的人的倚靠。觀看上帝的所為,是服事的人唯一的聚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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