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-12-03 專欄 / 天路客

走自己的路 不做別人手中的棋子——《上陽賦》觀後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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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溫小平(作家)

雖然知道,自己的生命是獨一無二的,人生路也要靠自己一步步走出來。可是免不了,我們就像棋盤上的棋子,被左右了行走的路線。根據玄幻小說《帝王業》改編的電視劇《上陽賦》,恰正告訴我們如何脫離棋盤,拒作被掌控的棋子。

堪比電影級別製作水準的中國架空劇《上陽賦》,是近年少見的佳作之一。演員卡斯相當堅強,不少一線明星參與。除了觀眾熟知的老戲骨們,更是號稱「國際章」的章子怡首次參演的電視劇。儘管有人嘲笑她近四十歲還飾演16歲少女王儇,然而我客觀的認為,她的演技細膩而絲絲入扣,和男主角的對手戲更是難得的動人而自然。男主角周一圍飾演霸氣十足的大將軍蕭綦,也不遑多讓,絲毫不會被章子怡壓了氣勢,無論是戰場上對敵的鐵漢、閨房裡柔情的夫君,拿捏得恰如其分,他的台詞表達更是獲得一致推崇。

除此,主題曲動聽,貫穿全劇的配樂觸動人心,城池、皇宮、府邸……等布景乃是特別設計搭建,外景地的遼闊草原和無數的空拍鏡頭,以及戰爭場面,更是電視劇少有的大手筆。與其他陸劇不同的是,演員幾乎都是自己原聲配音。劇中人物的服裝設計也頗具特色,例如劇中章子怡的八十幾套服裝造型,就是美術指導大師
張叔平親自擔綱設計,宛如一場服裝秀。

網路小說搬上電視螢幕

《上陽賦》根據十幾年前大受歡迎的網路小說《帝王業》改編,為了顧及審查、觀眾胃口,某些情節做了修改,尤其是結局的改動最大。

雖是架空劇,還是可以找到類似的歷史原型。東晉末年,出身貧窮的劉裕,18歲從軍後藉著大小戰役,累積戰功,從參軍、大將軍做到皇帝,創立劉宋王朝,更是中國歷史上少見的戰神皇帝。劉裕對髮妻甚好,雖然他稱帝之前,髮妻就過世了,他不但追封她為皇后;而且後宮雖有嬪妃,卻未再立后,並破天荒地將髮妻的靈位迎進太廟,與祖先並列。他對髮妻所生女兒更是寵愛有加,臨終時留下遺詔,將髮妻棺木迎至京城與他同葬。劉裕雖然兩手血腥,對元配的愛卻令人動容。

《上陽賦》敘述瑯玡王氏一族,掌控大成國朝局。上陽郡主王儇集三千寵愛於一身,皇帝是她的舅舅,皇后是她姑姑,父親則是當朝宰相。雖然歷來皇后都出自王氏女,王儇卻不肯嫁給太子,只想跟青梅竹馬的三皇子婚配。未料,姑姑和父親為了掌控兵權,自私地將她許配給手握重兵的豫章王蕭綦。偏偏蕭綦為了不受制於宰相,新婚之夜竟然丟下王儇落跑。

這樁落差極大的婚姻,郡主下嫁寒族出身的莽夫已夠委屈,竟然還遭到冷落,兩人眼看是走不下去的;但是,他們卻在一次次的危難之中,建立了感情。然而,成為攝政王的蕭綦功高震主,被皇帝和太后聯手設計暗殺,王儇也被呼蘭王子劫走,夫妻再度被迫分離。最後歷經險阻,夫妻終於重逢。

忠誠與背叛帶來不同結局

小說《帝王業》中,王儇協助蕭綦成就霸業,當上皇帝,她卻因產後健康不佳,香消玉殞,徒留遺憾。電視劇《上陽賦》的結局則比較溫暖。建議先觀看《上陽賦》,再透過《帝王業》了解女主角的每個心理轉折,就能明白王儇和蕭綦之間的愛情,以及如何攜手完成帝王霸業。此外,雖是以古代為背景的故事,放在現代依然發人深省。

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若要保持誠摯的初心實屬不易。劇中充滿手足相殘、侍女背叛以及戰友的變節,都是受到功名利祿的誘惑,或為了搶奪女人所致;但是,包括男女主角在內,仍有不少人忠肝義膽,甚至犧牲自己。從古至今,權力腐蝕人心的例子屢見不鮮,有人居高位不思百姓福利,卻只知貪汙謀權。所以,見錢不眼開、見色見權都不動搖,才是我們該堅持的。

啟示錄二章10節:「你務要至死忠心,我就賜給你那生命的冠冕。」忠誠與忠心值得我們一生捍衛。

愛情在患難中更顯珍貴

男女主角的愛情有三個特色:階級差異(士族與寒族聯姻)、先婚後愛(婚前形同陌路)、遠距戀愛(男主角經常在戰場);可是,他們不但學習接受這樁婚姻,而且各司其職,同時攜手共度許多難關。

劇中不少男女落得不幸收場,就是因為做不到「忘記背後,努力面前」,放不下舊愛,或是執著於不愛自己的人,甚至用卑劣手段強取豪奪,自己卻落得下場悽慘。其中以三皇子為最,王儇已經接受豫章王妃的角色,學習去愛自己的丈夫,但三皇子卻還緊抓不放,甚至設計暗殺蕭綦,只為了奪取王儇。

小說和電視劇都強調蕭綦對王儇的忠貞愛情,蕭綦不但把侍妾送走,公然宣稱,此生只娶王儇一個女人,所生子女必為王儇所出。即使王儇因病無法生育,他也坦然接受。還怪自己殺戮太重,兩手沾滿血腥,所以老天讓他沒孩子。即使如此,他依然感謝老天賜給他相伴一生的妻子。《帝王業》中,蕭綦廢除後宮,只有王儇一位皇后,即使王儇早逝,他終生也未再娶。

而今,有些男人擁有權力地位,繼而拋棄髮妻或外遇不斷,讓人痛心。蕭綦對王儇始終如一的愛,更讓人嚮往了。

拒做棋子追求自我實現

王儇被迫嫁給寒門子弟,蕭綦更是受盡士族排擠,可是,他們都清楚自己要做甚麼。雖然一開始王儇被安排政治聯姻,成為姑姑和父親的棋子,可是,之後的道路她卻聽憑己意,拒絕跟企圖篡位的父親同流合汙,力挺心懷百姓的丈夫。蕭綦更是堅持不加入任何派系,不受人擺布賄賂,只忠於皇上,成為一個有勇有謀又廉潔的臣子。

在《帝王業》中,蕭綦經常問王儇:「你到底要甚麼?」王儇都是回答說希望他當皇帝。她知道蕭綦會是個愛民如己的好皇帝,於是夫妻聯手成就帝王霸業;而《上陽賦》中的蕭綦則選擇放下一切,與妻子浪跡天涯,照顧將士遺族。在他眼中,妻子就是自己的天下。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選擇,你會選擇哪種?那就聽聽心裡的聲音吧!「你要保守你心,勝過保守一切,因為一生的果效都是由心發出。」(箴言四章23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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